第71章 这座山塌了（2/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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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摩挲着掌心那道疤，那是十岁那年，学鞭子时留下的伤口。付生握着她的手，轻轻替她包扎，声音又轻又稳：“疼吗？疼就记住，*戴其冠，必载其重。”
那时候，她觉得爷爷的背影就像一座山。
可现在，这座山塌了。
——他骗了所有人。
什么守护苍生，什么时代诛杀邪祟，原来都只是幌子。
六门代代相传的阴符，不过是他私心的一把利*；那些死去的人，消失的人，血肉怕是都成了观音泥的养料。
她忽然想起一张鲜活的脸，那是她喜欢的男孩子。
大学时期，那个人在图书馆的暖阳下问她：“你信那些神神鬼鬼吗？”
付琼没回答。
后来他送她到或茶盏，手里攥着两张去南方的票，他说：“付琼，跟我走吧！”
可她抽回了手。
因为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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