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004（2/4）
“这债和季康有什么关系？没听过还要买下债务的。”邓霞惊道。
“国家现在经济改革，政治和经济要分离，大部分国有企业都要恢复私营，已经好几个国有企业没有了，但恢复私营，它也还是线缆厂，如果要接手，是要完整买下这个厂而不是设备。”方伯勇是体制内的，消息也多。
邓霞还是听得一知半解，她没读过多少书，比起其他两个妯娌，短板也很明显，工作不够体面，刘翠如初中毕业，因为家里有点关系，自己也有能力，当了个小公务员，职位不高，可工作够体面。于丽英更不必说，城里人，还是个护士，也受人尊敬。
她不是很明白，余光微微瞥见两个妯娌轻声说这什么，也就佯装听明白了。
“再谈谈吧，也许政府愿意让步点，主要看上面的人怎么想。上面想往上走，地方要有政绩，现在大力搞经济，经济就是政绩，当然是地方能够*税的企业越多越好。”方季康积极地往好的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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